“我在大其力待过三年,还算是熟悉。另一个则是越靠近广南省,周围的建筑道路愈发密集,人也多了起来,坐在船尾目标太明显。我被大兵用枪指着,当然不敢再有任何其他动作,只得半蹲在水泥柱后面,向大兵摊开手。他们还剩八个人,见势不对,边打边往房间外撤走。贺晓东用缅语和老人唠了一会儿,又做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