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萧逸的手机响起,他看了眼来电人名字,叹了口气,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接起电话: “喂,哥,抱歉啊,是我自作主张了。” 他知道应该要戴套,也知道不该射进去,可他想要眼前的人想疯了,想完完全全占有他,让傅玉的身体里彻底烙印上自己的气息。” 萧逸听了嘴角掩饰不住地上扬:“我还会做一些其他的,你要吃吗?” 傅玉一句话将他的期待彻底粉碎。迷迷糊糊间他只觉得萧逸家的床和枕头格外柔软温暖,被褥间有种莫名令人安心的淡淡气味,像一只温柔的大手,轻抚着他的面颊直至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