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跟她们有什么,娘亲必然发疯。手指箍紧茎身,从根部往上捋,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龟头下方的棱沟,拇指在马眼上一抹,带出一大股黏水,拉成一条银丝,断在指缝里。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刺进来时,我还躺在床上,手指还插在穴里,指尖被泡得发皱,指甲缝里全是黏滑的黏液。“唔……”娘亲闷哼出声,声音在水底气泡里闷闷的。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,把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