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周晟才是那个怪胎,连好坏都分不清,自以为是地倾注着感情,愚昧得仿佛被送进大山洗脑。“我觉得这不能怪我,”周齐还在给自己找理由,“我怎么知道他在说我,我一直都很平易近人的。我觉得那种滋味,比贫困和疾病还要难熬。天上没有月亮,周挽越说:“今天是初一朔月,根本就不会有月亮。” 周晟倒是被逗笑了,还故作严肃:“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