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悬于头顶的沉沉黑海仿若有暴风吹过般的掀起了层层巨浪,呜咽咆哮震耳欲聋。” 我便也摸摸夜墨的头:“乖啦乖啦,到时候你就跟他们一块儿上山去喝个够本。个操蛋玩意儿……娘的说来说去都怪他那糊涂妹妹,活该被他亲手压在桃山下,自己的儿子也被他追杀得满天飞……” 听到这儿,我的心陡然一沉,如坠无底深渊。不知何时生,不知何时死,不知为何而生,也不知会为谁而死。悬于中天的日头渐渐西斜,有人向我缓步而来。从头到脚由内而外皆风骚得相当高调,似乎也就只剩那一双眼睛仍如曾经,澄澈黑亮,一望而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