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,道歉的话已经要脱口而出却突然被简溪打断了,他嗓音厚重沙哑:“那个女人,是林泉,就是在高中被你们逼得跳楼的林汀的妹妹。顾里和她的董事会已经坐在了对面,会议室里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沉重的气氛压的我喘不过气来,如同我参加的不是一场会议,而是一场葬礼。顾里撑起身子,俯过身来看着我刚打开的短信。她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,音量和口吻因为醉酒变得异常柔和,却隐约透露出一股歇斯底里的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