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坚定地相信自己是钢造的铁打的,伤口和苦难全然不用去在意,也不知是真的这样认为,还是在太多重压的磨碾下,不得不要求自己去相信。那大概是破晓之后的第十三个小时,燃烧一天的光亮又要暂停了,理纱子听来精神欠佳,在电话里说:“你还活着。他不愿去琢磨那些莫名存在却又难以摆脱的不安全感究竟来自何处,只得警告自己正常一点。父亲一直乐呵呵地应着他,说着生女儿真好,听那警长又问起时湛阳的事情,说他是青年才俊,又说自己在这个年纪已经有了女儿,老头就顺水推舟地提议,“让两个孩子见见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