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揉眼,觉得身体象浸在温水中,暖暖的轻轻的,舒适非常。他坐在桌旁,安然的微笑,看我离他三步远站住了,笑道:“走近些。” 哥哥轻声笑:“好,我就让人去看。” 池水淹至齐腰,似乎比方才要热了些。不管他在什么地方,有他一样用过的旧东西,就可以把纸鸢送到他身边去,万无一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