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得那些商品看得太专心,都没有注意四周,突然间我觉得身体一冷,跟掉入了冰水里一样。容祁的许愿纸是特地对折的,翻开的刹那,我的眼眶就红了,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容祁写了什么,只是那熟悉的笔迹,我就已经方寸大乱。”吴院长感觉到我脸色的变化,赶紧过来扶住我,“容祁他写了什么?” 杨楚馨听见这话,脸色丝毫没有好转,只是更加惨白。为什么,我竟然会觉得,这个聚宝盆上的花纹,那么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