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都有点被他带着节奏走了,什麽身份,谢卿白怎麽会看那些。难怪他每次问舅舅,爹爹娘亲为什麽不跟他一起住,他们总是含混过去…… 却原来…… 谢卿白此时心里生出的,都是未知的恐惧。” 谢卿白尽量表现的不动声色,只是衣袍下,逐渐脱力的胳膊洩露了他此时的情绪。” 谢卿白擡眼看向天边斜阳的余光,猜测大概已过酉时,只沖两个小丫鬟点点头,“好,放回屋里吧,有劳了。” 老友…… 王琦不由侧身打量了一番文书林,心道,这人到底什麽来头,又是皇子的师父,又跟皇帝是老友,这莫不是他们坑错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