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溢出咸腥的血沫,发黑的视野里是断裂的木条,身体的一些部位像不属于她一般,可能疼痛超出了痛感的极限。劳伦佐的视线在她的武器上定了定,眸光变得锐利,宽容而嘲弄地轻笑:“你确定要拿着这可怜的小东西和我战斗?“在他眼里,我已经彻底失去伤及他的能力。所以当破局的机会出现在眼前,伊芙琳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