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趁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,本身他就没觉着自己有错,况且,他毕业也不准备进安医附院了。” 江趁扣在她腕上的大掌骤然收紧,语气凉得泛着冰碎,“你觉着可能么?”许浩看着他满脸的敌意,想解释一下。他从后视镜看躺在后车座的白茶,烦躁得那股烟瘾莫名就上来了。而后,他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呆愣的许浩,低头对歪在怀里的白茶道: “不是和你说了别太晚,怎么让我一个人在家等了这么久。虽然刚才当着许浩江趁承认自己是那前男友承认得利落,可现在静下来,他却不能确定,白茶忘不掉的人是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