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闻言二人紧着的心终于舒缓了些。钟氏接道:“只有为人妾者才不学管家之事,你怎能为妾?” 谭济元只笑,不知何时他眼角的褶子又多了几条,乌发亦染上了霜白,他看着通往荷花院的路,笑道:“只是突然感慨,咱们携手走的这条路,又走了一年了。” 赵叙明拱手一揖,眉目低敛,“谢陛下关心,臣已痊愈,臣自知身上重担,大夫一告知臣病愈,臣便不敢再有片刻歇缓。” 昨夜睡前被谭济元闹腾,险些忘了事,不管之后太子有没有立谭嘉月为太子妃的打算,小姑娘也该学着管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