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卿,”太子道,“孤昨日读了一首诗,名为《葛生》,不知葛卿可曾读过?浸了雨水的外衣沉甸甸的,他脱下挂在一旁的屏风上。一方若收下另一方的同心结,那这桩亲事便定下来了。葛泫到时,云相已烫完壶,正在置茶。”陆寻攥住葛泫下意识就要将河灯放入水中的手,无奈道,“你发什么呆呢?” 玉势被连根推入了葛泫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