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没等程志远回答,刘丽芳把凳子朝前移了移:“那感情好啊,我和他姐正发愁他成天呆在屋里不是个事儿呢。若不是那通电话,他今天也没有机会坐在这里了。” 程意看着宴泽眼皮开始打架了,起身告辞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程意两手一摊:“只能拖着了,能拖多久是多久,出现这种情况的肯定不止我们一家,眼下这三角债,谁的资金链先断裂,谁就先完蛋。” 许久,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半响,门打开,一个胡子拉碴的瘦弱青年,穿着一件白背心,一条大裤衩,顶着鸡窝头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