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喻礼坐起来揉了揉眼睛,顺手把那可能被他压麻了的小孩拉起来。“好,那我就进去了,你先回去吧,有什么事会给你打电话的。温热的水液冲走了身上的粘腻触感,稍微舒服了些,喻礼又挤了沐浴露在身上,却有些愣神。可每次快要下定决心,快要麻木的时候,却又会被这样的信给打乱。走出大门,喻礼看着自己跟小朋友手上除了字母一模一样的黑色手链,心里甜得快要泛出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