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伍志广能说会道、初时便给俞天勤留下个信口雌黄的印象,这番说辞俞天勤原本是不信的。” “不要,不要……师兄……我要你……我想要你进来……好难受啊,师兄……唔……帮我……里面好难受……嗯嗯……”他的腿竟又夹紧了些,又是要又是不要地一通乱说。再者,他的心情因为逃离掌门师兄、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的关系而始终压抑着,更是不想管这些闲事。伍志广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,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,随即又“嘿嘿哈哈”自顾自笑了一阵儿,道:“既已知道贤弟没事,为兄也便放心了,这就不打扰你们师兄弟了。” 俞天勤点头,正是因为知道师兄在练,以为他走火入魔,他才会隐忍了这么久,可现在他却对这点产生了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