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倒是猜出来了,直接了当地问:“什么时候走?屋里正热闹的时候,门口猫叫声此起彼伏,姜觅往外一瞧,发现是敖樾来了。姜觅撑着伞,入眼是泛出油润光泽的树干,据说哪怕天气放晴,这样长出来的嫩叶也不会轻易变老。小红苕乖巧地蹲坐在一旁的台阶,短短的尾巴弯过来勉强盖住前爪, 头顶放倒扣着的羽毛球,像戴了个白色的小尖帽。”文莘有点庆幸地说,“还好你表哥没来。他们下山回到院子里,看见姜觅在看陆怀沏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