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沛然将手里的长命缕系在她的腕间,抬头笑道,“我就不送你生日礼物了,不过今天是节日,应应景。对方今天没有佩戴任何饰品,让贺白洲有些在意。…… 对上贺白洲的视线,邵沛然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。这世间多的是白发如新, 却也有倾盖如故,相处的时间长短,很多时候并不能说明什么。发现对方跟自己动作一样,又忍不住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