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裴玄安起身将门关上,骂骂咧咧道:“真是晦气!丈人一家供他吃穿,他落井下石,挑断人家脚筋!” 裴玄安眼角却有些湿意:“我捧在手心怕化了的人,他怎么敢那般欺辱!” 只见小臂上伤痕累累,有些地方还在长肉,依稀能看到骨头。如果死一个秦景砚,能让我的裴玄安开心,那便是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