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重夜给她抹去眼泪,笑道:“别哭,你好好想想,月夕时我们去哪里赏月、赏花灯?对了,于某今日过来,实则还有一事。她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,养大的孩子,竟和别人一样,开口闭口想撵她出去。” 时安不同意,“这本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 她这一眼没带任何意味,顾祥却觉得头皮发麻,刚消散的惊慌又袭来,他僵着笑,“东家说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