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伺候他老娘,不能到头来还被他算计啊!” 秋姨娘还未起身,就听外头有人大声叫道:“绮霞在哪里?”胡氏疾声道,她双眼通红,“我要看看,他还瞒了我多少事!偏厅前的院墙下有两株芭蕉,下人打理过,经冬的枯叶已经除去,剩下的芭蕉叶虽不似夏日那般肥厚油绿,且还有几片新叶露出来,看着也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