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甘霖抱着游戏机和姜彬坐在阙云飞客厅的大屏前还有些恍惚——在阙云飞家打游戏这件事他想都没想过。倒是把阙祖越整了个措手不及,他的大儿子近些年逐渐成熟稳重,差点让他忘了曾经阙云飞也是桀骜不驯的脾气。阙云飞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眼神,“我走了。冬季里不嫌冷在江边散步的学生还挺多,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些零星的小玩偶。” “……”甘霖心服口服,“你上班到底是在海关还是公安?” “这两天刚定了个去日本的行程,”韩英说,“本来说是日方来我们这边的,结果那边出了点岔子只能我们过去了,时间就比较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