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甘路瞥了他一眼,“但是阙云飞起码比你早八年进W大,你是怎么认识他的?”甘霖一口应下,又凑近压低了声音问,“阙总挑食?” “……” 甘霖莫名生出一种老父亲带崽的感觉。” 甘霖好久没说话,慢慢阙云飞才听到一点压抑的哭声。敬到阙云飞时他只觉得自己舌头都是麻的,他直愣愣地看着阙云飞换了一下两人的杯子,不知所以地就着阙云飞喝过的杯沿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