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曜日被他压得半边身子都麻了,只好瞪了他一眼,无奈地叹口气。你一门心思读圣贤书,如今终於一举中的,金榜题名,何不痛痛快快的畅饮一番,为何苛待自己。」 北堂耀辉心里闪过一个念头。北堂曜日扶著他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,一下又一下撞击著自己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