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过了片刻,他却兴奋起来,低低笑著,手指沿著北堂耀辉胸口上的疤痕摩挲,低喃道:「可惜。从医制药虽是他的专长,却也只是爱好而已,若真让他当什麽天下第一药师,还真是不屑一顾。>帐内烛火昏暗,他凝神看去,只见那人身材魁梧,一身黑衣,脸上蒙著面罩。」北堂曜日沈声打断他,侧头听了一下,道:「你先歇著,我出去一下。这个锁情,难道你要用它困我一辈子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