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陪着费樾辛去酬神,让费澜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。费澜把杯子在手里倒来倒去:“不知道啊,小凉没有说啊,她……”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雷修,“她只说了你的事情。就算你十多年来没有好好学习,甚至没有半点常识,但是素斋就是素菜这个认知应该没有问题吧?” “彦磊,”费澜拿起手机,看了看时间,“今天有维尔达的音乐会,听说还请了几个音乐家来演出,噢,好像张月雁也有友情演出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