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仁宣太后与端敬太后对视一眼,端敬太后起身相迎,“宣太后怎么也一早来了,姐姐来得突然,倒叫妹妹失礼了。” 我微微垂首道,“皇上,臣妾心里时刻惦念着皇上,自然事事都要为皇上考虑周全。采茶伤势极重,臀上连着大腿后边皆是血肉模糊,整个人气息奄奄,却还要自己行走,剪枝毕竟也是弱女子,背不动她,只能把她抗在肩上十分艰难地拖行。” 我却皱起了眉,“皇上果真未曾对裕王施压?但你可是太子生母,当今皇后,主理六宫,母仪天下,你本该是贤淑宽厚的典范,怎能如此任性妄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