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二人配合之下,那颗珍珠终于夹了出来,扔在一边。夜里也总发些迷梦,有时压着罗渡做那事,有时被一身玄甲的楼湛强搂着,醒来必定已泄出来了,可积存下来的欲念,却愈演愈烈,迫他与人气息交融。柱国将军不为所动,将那物又一寸寸拖到口上,稍顿了顿,狠狠杵了下去,几个来回之后,里头残留的精水被带出来,打成了浮沫。对方却俯下/身,与他贴靠在一起。” 柱国将军的声音闷在盔甲里:“我要操/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