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也并不光滑,布满茧子,像一张砂纸,轻轻抚过肌肤,便留下一道红痕。然而这人忽冷忽热,古里古怪,只差临门一脚,竟去找了罗渡,叫他耿耿于怀。“你——你慢一些——”罗渡喘着道,垂在两边的小腿绷得笔直,脚趾蜷起。楼湛不过是故意诱他,反抓住他手,将人掼在身下。” 闻人羡正要转身,对方欺身上来,两只手按在他腰上。闻人羡在楼湛怀里,他找不见地方,只得将下巴搭在对方肩上,挺着性/器在肌肤上蹭动,可又解不了火,他双目含泪,拿着着闻人羡的手,去碰自己后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