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腹中一疼,身体却有不曾尝过的餍足,叫了出来,自发绞紧肠肉,将对方留在里头。对方冰冷的甲衣与他的身体贴在一起,那双因穿戴了护甲,显得比常人大上许多的手掌,丈量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。这时他认出身下人的身份,反而深感快意,伏在那光滑的背脊上又抓又咬,待在药效下又一次硬起,赶忙抓紧了对方胯骨,开始第二轮挞伐。” 闻人羡听着听着,眉宇间不耐烦之色愈浓,叫吴王瞧得心头直跳,所幸对方道:“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