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羡也没忘记他,翌日清早,遣人给他送来衣物,要他给自己打下手。楼湛原本因他亲吻安静了片刻,这会儿近乎绝望地喊他:“闻人羡!楼湛又叫了一声,隔着衣服接触过的那根肉物,从他腿间滑了进去,进到他身体里,同他想的一样热烫,又硬得像对方手底下锤打过的铸铁。” 楼湛还没来得及说话,对方被闻人羡一把搂住,转眼间腰带落在了地上。楼湛方才与他说笑,此时神情转冷,抬手一掌拍向他。他脑子发沉,直至对方手里劲道稍松,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缴了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