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边的嘴也凶狠,舌头汹汹闯进去,吮他口中津液。闻人羡回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经不起燎,小心烫伤了。” 夜里闻人羡的脸孔照着月光,更见冷肃,他道: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我楼湛平生未受过这种屈辱,叫我如何不记恨?他抬起手抵住对方肩,想要推阻,又舍不得,里头嫩肉被磨得发烫发颤,好不容易才说出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