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宴卿卿让下人们都下去,“我与她好友一场,她来宴府也好。闻琉下落不明一事本该瞒着,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把事情弄得众人皆知,朝中七嘴八舌,整日没个安静。有时宴卿卿起得稍晚些,他就坐在内室的红木圆桌上等着,也不知道避嫌——他那时个头小小,眼神纯净,也没人说他。” 太子被她逗笑了,摇头说道:“孤现在还活着,怕是别人见了都会惊吓……明天赵紊要过来,你若无事,便在自己房间呆着,免得他这人冒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