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宴卿卿时常进宫,便挑了个时候与皇后娘娘提了一句,皇后娘娘也觉得他确实到了年纪,便拨了几个有姿色又安分的宫女去教他。锦衾里动静也逐渐变大起来,被褥往下拉动一点,露出凝脂香肩,但闻琉的头却依旧埋在她玉颈间。宴将军学的东西不少,不过大多都不喜欢,打着文人名义喝酒的事他时常做,说到底还是粗人一个,哪有心思猜一个冷宫皇子在想什么?她颤颤地合上了眼,只觉自己的身子和闻琉贴得极紧,热气烧得脸发红。宴卿卿回来不到半月,立后大典便准备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