槲栎走过来,在车外恭敬地说:“宴小姐,我们该走了。他慢慢抬起手来,透过光亮看自己修长的手指,想到了以往。” 听了她这话,闻琉笑了笑:“从小到大,只有义姐待朕是最好的,朕以前便想报答,只可惜义姐总不要。若是平常,宴卿卿或许会同他说许多,可现在她什么都没穿,身上都还有情欲的痕迹,连头也不敢抬,只好敛紧衣物,垂眸说陛下这么大了,已经是个好男儿。” 他的话很是平淡,没有一丝起伏。这种日子她都是给下人封个大喜袋,让他们自己购置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