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分熟悉宴卿卿的身子,大舌所到之处全是敏感。”相然检查一遍窗边的厚布帘, 过来拿走宴卿卿手上的书,“这书看了一天,晚上灯也不亮,小姐还是先歇息吧。闻琉继续给宴卿卿喂药,而她迷茫地喝完碗药后,终于安静地睡了过去。药量不大,伤不了身,纾解一次就行了,连多余的事都不用做。贺端风不同意,赵紊望了她一眼,仿佛洞悉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