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卿卿再次攥紧棉褥,避过了他的视线。闻琉的身体站得笔直,面色藏入深沉的黑暗之中,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。” 相然能在宴卿卿身边这么久,自然不是个傻子。” 宴卿卿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问:“你们想做什么?闻琉低垂着眸,一只手慢慢收了回来,轻轻放在她平坦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