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从凝起身跪下道:“钟某今日差点落马受惊,有些疲累,想早些回去休息。她低头对闻琉道:“陛下可玩够了?“好姐姐,好姐姐……”闻琉嗅着她身上的香气,“你平日不是很快活吗?可相然心中却渐渐起疑,宴卿卿行为举止皆是大家小姐的风范,不可能有这种懒惰,但还记着宴卿卿不许打扰的吩咐, 在门外安静地等着。”宴卿卿拍了拍他的手,“你要是瞒得好倒没什么,要真让太子或赵郡王知道了,到时野史上定会记上一笔。他留在那里的人回禀钱叔回来时脸色煞白,来不及交代几句就远走高飞, 探子私下追踪, 被打成重伤。